2025年秋天,有人重新公开了一段旧录音,这次是《繁花》剧组的前员工“古二”发布的,他提到编剧秦雯拿走了他的剧本创意,还独自获得了白玉兰奖,这个说法在2023年就出现过,只是后来没了下文,这次录音里王家卫说“一个月几千块,又能当助理又能写剧本,多划算”,听起来像是算经济账,其实是在讲怎样用便宜的人来做事,很多人听了感到不舒服,因为创意这种事没人管着,谁都能随便拿走。
录音里王家卫和秦雯在聊天,两个人聊得很随意,他们说唐嫣喜欢装样子,说陈道明是个特别厉害的人,张一白已经过气了,还提到金靖的戏份被删掉,说一定要整整她,最让人意外的是,他们说起九十二岁的游本昌,说他也不是个省事的,会给自己立人设,后来游本昌接受采访,只说了一句王家卫找他拍戏,那可是大导演啊,一边说得轻飘飘,一边回得稳当当,这种对比特别明显,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,而是地位高的人根本没把前辈放在眼里。
1993年那件事又被翻了出来,当年拍摄《重庆谈判》时,剧组在浙江被地方志记录为“集体嫖娼”,这事当时没上热搜,知道的人也不多,2011年有人重新提起,王家卫方面只派了个负责人简单回应了几句,地方志之所以会记载这件事,是因为涉及公职人员和艺人混住,行为出格,构成了治安案件,档案至今还保留着,说明有些事不是想抹掉就能抹掉的,权力再大也拦不住纸上的字。
秦雯在录音中提到自己关系很硬,她说一年前被带走后很快就放出来了,后来还拿到红旗手称号,这些话没有证据,但她敢这么说,说明在她看来这种事不算稀奇,没人查她,也没有通报和公示,关键是她说话时一点不躲闪,这种态度才让人担心,不在于她有没有后台,而是她感觉根本不用遮掩,法律在她嘴里就像个摆设。
还有一个老故事被翻出来,2007年一位台湾配音员提到,王家卫拍《蓝莓之夜》的时候,要她用嘴模仿一些奇怪声音,还要她舔手指调整麦克风,后来甚至让她把拳头塞进嘴里,这段录音没公开过,只剩下节目删掉的部分和同行还记得,那时候没人敢说出来,因为牵涉到性暗示、行业规矩还有两岸法律模糊地带,现在这件事跟《繁花》那段录音一起冒出来,让大家发现这类事情不是偶然发生,而是影视圈里一直存在的暗流。
这些事情一起发生,并不是碰巧,有人偷偷录音,有人选择沉默,有人被写进地方志里,有人靠着关系脱了身,表面上看是几个人的矛盾,其实是整个行业的运作方式被揭开了,创作没人承认,劳动没人计算,尊严没人理会,连历史都差点被抹去,可是这些录音和记录偏偏不肯消失,它们就像钉子一样,钉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奖项和头衔旁边,提醒着每个人,有些事终究藏不住。你要是问这种事情是不是只发生过一次,我觉得肯定还有更多,它就像一面镜子,让我们看到平时注意不到的那些地方,不是哪个人特别坏,而是整个体系默认了这些做法可以被接受,有的人愿意说出来,有的人选择沉默,还有人继续在做同样的事,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,既没有夸大,也没有遮掩,你信也好不信也好,只要还有人记得,这些录音迟早会被再次翻出来。